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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报告的回应

  • 时间:2015-03-30
  • 来源:非洲《华侨周报》
在读到《星期日标准》报2015年3月8日那期的一篇名为“博茨瓦纳披露中国医疗体制缺陷”的文章之后,我们决定对这篇文章的内容做出回应。这主要基于三个原因: 第一,该文章在误导读者,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BHPC)完全是道听途说;第二,该文可能对正在、已经或未来打算到中国学习医学的博茨瓦纳人造成恐吓;第三,尽管我们没有责任代表博茨瓦纳政府和中国政府给予答复,但鉴于两国政府最近就医疗专家交流与培训事宜签订了双边协议,我们认为这篇文章会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是代表现在和过去曾在中国学习医学的研究生表达观点。当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访问中国知名大学时,我们一些人也在现场。因此,该报告所谓的发现和结论使我们感到担忧,我们觉得一定要做出回应,从我们的角度来澄清问题。我们认为,一篇报告要做到客观公正,应遵守几个常识性的标准。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应旁听课程讲座,观察和了解中国大学的讲课方式;他们还应参观实验室和手术室,观察和了解中国的操作标准是否符合国际标准,是否所有医疗机构都配备有必需的医疗设备,并以最高标准进行治疗。我们还注意到,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代表团应至少询问了解所参观院校的课程。所有这些都有助于他们客观了解中国医学院校如何开展理论与实践培训。但遗憾的是,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代表团并没有这样做。

实际情况是,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代表团仅参观了五所中国学校,在参观了几所医院后,与博茨瓦纳裔学生进行了一次仅20分钟的座谈会,然后就急急忙忙去疯狂购物了。 值得一提的是,代表团访问中国的时候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即我们在中国完成学业后,他们不会接受我们在博茨瓦纳注册成为执业医师生。我们试图了解原因,但没有得到任何解释。所以,他们所说的 “广泛调查了解中国的医疗培训体系”只是误导公众和所有利益相关人的一个漂亮说辞罢了,是为了让人们相信他们对中国的医疗培训体系做了调查。他们所访问的学校中没有一家为他们提供应作为报告依据的官方政策文件,仅仅是在对中国医疗培训体系的解释中引述了一些高校官员所说的话而已,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证明或支持报告内容。 .
而且,所有接收博茨瓦纳留学生的中国大学都受到了国内国际权威机构(包括世界卫生组织)的认可。说这些在国内国际获得认可的大学不符合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的标准,令人匪夷所思。事实上,其中一些大学与耶鲁大学(早在二十世纪初就成立的中南大学与耶鲁大学建立了良好关系)等著名学府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或是成为姊妹学校。上述报告也承认这一点。可以这么说,如果说任何人由于未符合国际标准而被禁止在博茨瓦纳行医,那就是博茨瓦纳大学医学院的毕业生。据我们所知,该学院没有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等任何知名国际机构的认可。然而,该学院的毕业生却得以在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注册成为执业医师。我们认为,这完全是双重标准,不能允许这种行为,因为我们都受相同的卫生职业委员会法监管。
该报告在结论和建议部分提出,博茨瓦纳住院医师不能在中国注册成为执业医师,因此在学医期间不能独立行医。实际情况是,没有专门针对博茨瓦纳学生的医师管理方案,而且中国的住院医师培训方案要求学生必须满足一系列患者管理指标,学生只有实际接触病人后才能完成这些指标。所以,认为中国学生没有接触患者完全是歪曲事实。一些研究生特别提出要与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代表团一起参观诊所和病房,让他们亲眼见证中国学生如何与病人接触,但委员会方面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兴趣。  
来自博茨瓦纳、美国、英国、加拿大、印度、南非、赞比亚、津巴布韦、西非、东非和中东等国家的学生,与中国学生一起学习医学,这跟世界任何大学一样。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回到各自的国家从事自己所学的医学专业,但只有博茨瓦纳认为中国的医疗培养体系有问题。如果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对此有异议和要求证明,我们可以提供前中国和外国同事的往来邮件。   
        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的报告中另一个有趣结论是,他们将允许中国某些大学的本科留学生在博茨瓦纳注册成为执业医师,却不允许相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这样做。这很有意思,因为中国研究生的所有课程几乎都是用英语授课,而本科生的所有课程几乎都是用汉语授课。本科生开始学医之前必须学习一年的汉语。这意味着,外国留学生在中国学习本科课程比研究生课程困难得多。那么,允许本科生在博茨瓦纳注册成为执业医师而不允许研究生这样做,就难以理解了。人们不免要问几个我们都知道答案的问题。简单来说,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主席在这方面有他没有公开的利益冲突,即他有一个亲戚在一所中国大学学习本科医学。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作为访华代表团的成员,他必须确保有例外规则。必要时,我们可以提供他的亲戚的名字和所在的学校让公众做出判断,我们这个行业不应有裙带关系。我们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我们会全力披露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所做的糟糕的误导性决定。   
        我们认为,博茨瓦纳学生所在中国大学的医学培训体系符合国际标准,他们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等国际机构的认可就是证明。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并没有对这一体系进行任何深入调查,否则他们就会提出截然不同的报告。实际上,博茨瓦纳甚至南非的医院根本不能与任何一个中国教学医院的基础设施或其他方面相比,他们都是世界一流的,更不用提必要设备和合格人员配置了。你们看到许多中国医疗人员来博茨瓦纳的原因是因为中国医疗人员过剩,而我们博茨瓦纳缺少医疗人才,正是这启发我们的政府向中国政府寻求帮助。中国方面不仅派来经过培训的医疗人员,还帮助我们培养自己的医生,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因此,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是在反对和破坏两国政府协议,而没有帮助实施协议促进我们国家发展,这是不符合博茨瓦纳公众利益的。
我们还必须提该文的主要观点,即研究生需要在提供培训的国家注册行医。这在其他国家或许可以,但在中国不行。中国与南非或其他任何国家的做法不同,而且我们不觉得中国的做法有什么错,因为世界各国的医疗体系都不一样。英国培养一位儿科医生至少需要五年,但在美国只需要18个月,在中国需要大约3年。中国允许住院医师/学生在教授监督下接触病人和进行治疗,这就是中国住院医师的培训方式。因此,是否允许住院医师注册行医完全由制度决定,如果他们被允许不经注册就可以接诊,那就是制度设计的问题。你可以在世界发现与此不同的培训体系,而且依然可行。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无权决定国际认可的医疗机构如何操作。
我们可以引述上述法院在  KIRAN BHAGWANJI BHADAT 诉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和另外一家机构一案中的判决结果。该判决书第64页写道,正确理解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法案第9(4)节规定,即不要求在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注册的医生必须具有在提供培训国家注册行医的证明,所需的只是该人可以在提供培训国家行医的资格证明。因此,就在中国注册行医而言,这一点已经解决。就参加资格考试作为向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注册的前提条件而言,我们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前提是这些要求对所有毕业于世界各医科学校的博茨瓦纳人都适用,因为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法案应该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如果我们不合理地被边缘化,甚至违反该法案规定为我们制定规定,那么我们绝不接受。
最后,公众需要知道,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成员主要由私人执业医师组成,他们会千方百计维护自己的利益,保留尽可能少的博茨瓦纳合格专科医师。因此,他们想方设法阻碍年轻医生在博茨瓦纳行医也不令人感到奇怪。所以,他们中的一些人将博茨瓦纳卫生职业委员会设计成为职业发展通道,而自己已在其中十余年。我们呼吁相关部门对该委员会中的违规行为进行调查,并加以根除,否则我们国家的医疗事业难以有所发展。他们的其中一项违规行为是一些“专科医师”并不具备资格却在博茨瓦纳成功注册行医,而且有时正是这些“专科医师”受邀去对经过严格培训的合格医师做出评估。他们的评估很不专业,是对博卫生职业委员会的讽刺,除了博茨瓦纳之外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容忍。 
(一个曾在中国学习的医生撰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