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就会来,是祸躲不过,面对这样的结果,我没有半点的怨天尤人,没办法的事,只能是面对。此时埃及医院医生开的药我都已经用完了,本想着到药店再买两盒消炎药巩固一下治疗效果,可所有药店已经买不到类似的消炎药了。埃及的病人这个时候已经到达顶峰了,口罩还是很难买到,即使有口罩,一个人也只允许买5个。用于治疗肺炎之类的消炎药已经断货了,几乎所有药店都买不到消炎药了。好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有咳嗽,没有喘气,可以跳绳5分钟左右。
我在支付宝海外就诊平台上咨询了好几个在湖北抗击过疫情的医生。所有医生针对我的情况都说没有必要继续用药,但是一定要加强运动,并补充足够的营养。
6月10日,大使馆组织了中国援苏丹医疗专家对埃及中国同胞的线上视频问诊。我把我的情况和中国专家组详细的做了说明,专家的意思也是暂时不要用药,过一时间再去做一次核酸检测,如果做核酸检测不方便,就去做一次CT和血常规化验。到时把CT和血常规的报告通过大使馆传给他们看看。在隔离休养期间,要补充营养和适当运动。
我的隔离抗疫之路正式开始了,在此期间,埃及中国商会的吴先青会长又再一次送来了莲花清瘟颗粒。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要想一个完美的理由来骗家人,很多国家疫情的失控,家人通过电视都已经知道的。我和家人说,工厂里有人得了新冠肺炎,我要被隔离一个月。直到现在,家里的任何人都不知道我的核酸检测曾经是阳性的事。家人以后会看到这篇文章,他们一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容易二字,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我必须独自承担所有,不能让年迈的父母和幼小的孩子为我担心。还有,为了不让埃及这工厂引起恐慌,更为了我们订单的顺利进行,我通过邮件善意的与我们合作的埃及工厂的高层撒谎,我要去埃及ismalia省开展新的业务,离开这工厂的时间大约要一个月。
因为埃及的疫情实在是很严重,有些中国同胞在埃及生病了,由于语言不通,住院治疗和与医生沟通都是很大的问题。埃及的医院此时是一床难求,中国同胞生病住院都需要大使馆去协调床位,听说费用是每天2万埃磅(将近一万人民币啊).我们一起的有2个人计划乘6月12日的航班回国。正好他们手上都有6月9号核酸检测阴性报告。我们在埃及这工厂只剩下我和另外2个师傅了。而我必须隔离一个月以后看情况才能去上班。
埃及的隔离和我在广州的隔离根本是不能比的,在埃及隔离是没人监督的,他们没有大数据,没有联防联控,政府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隔离的病人,更不可能有人为你送饭送菜和测量体温。我在埃及隔离还是要自己买菜做饭的,我外出都是戴双层口罩。在埃及隔离这段时间,我每天早晚都坚持跳绳,每次都在5至10分钟左右。每天坚持做俯卧升。每天傍晚我都坚持爬一次公寓的12层楼梯,爬到楼顶对着金字塔发呆。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我的意志特别坚定,也很自律,每天都坚持着。

(我跳绳的绳子,这是以前在工厂电工房间里拿的一根粗的电线,手感很好,适合我们男人跳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