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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勒尔古城今韵

来源:华侨周报 作者:穆育枫 孙丽华 人气: 发布时间:2015-05-26
摘要:哈勒尔人(Harari)是个人口很少的部族,总人口约四万多,主要集中在埃塞俄比亚东南部的古城哈勒尔(Harar),这里是哈勒尔人的故乡。
哈勒尔人(Harari)是个人口很少的部族,总人口约四万多,主要集中在埃塞俄比亚东南部的古城哈勒尔(Harar),这里是哈勒尔人的故乡,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只有大约30%的人留在这里,其他大多数则好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种子一样飘散开来——很多人去了坦桑尼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和德雷达瓦(Dire Dawa);一些人走出非洲到了世界上更遥远的地方,比如北美,华盛顿特区、亚特兰大、达拉斯、洛杉矶和多伦多都有哈勒尔人;也有少数人在欧洲定居,比如德国、瑞士和英国。

哈勒尔其实是一个逐渐形成的亚非混合部族,主要由属于库希特语族(Cushitic)的埃塞原住居民与属于闪米特语族(Semitic)的阿拉伯移民混合而成,而这个统一的概念“哈勒尔族”据说是由16世纪的穆斯林统治者努尔•依本•穆扎希德(Nur Ibn Mujahid)提出的。一般来说,99%的哈勒尔人都是穆斯林,只有极少数基督徒。



哈勒尔语(Hararge)也是逐渐形成的,它起初是阿拉伯语字母书写,后来才转而使用埃塞本土的吉兹字母(Ge'ez)系统。哈勒尔语是非常独特的,因为它属于闪米特语族,而埃塞其他大多数部族语言都属于库希特语族,所以它基本上是自成一家。另外哈勒尔语中除了有很多阿拉伯语词汇之外,由于殖民的影响也有一些意大利语词汇。大多数哈勒尔人除了讲自己的本族语言之外,也会讲阿姆哈拉语(Amharic)和奥罗莫语(Oromia),还有很多人会讲英语。

石头城墙

哈勒尔古城是游客必去之地,而环绕其外的城墙是其最大特色。这道被称为“Harar Jugol”的古城墙,见证了哈勒尔城几百年的沧海桑田,在2006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这是一道坚固无比的石头防御工事,长达3.5公里、高达4米,就是由我们前面提到的16世纪统治者努尔•依本•穆扎希德下令修建的,目的是为了防御虎视眈眈的四方外敌。相比之下,东部和东南部的城墙基本上保存了原貌,而紧邻新城的西部和北部城墙则保存得不那么完好。17、18世纪时,这座老城一度被欧洲人称为“禁城”,因为当时非穆斯林是禁止入内的。
 
街巷迷宫 

笔者在老城内穿街走巷游荡了一整天,感觉这个传说中“与埃塞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同”的地方确实异域情调十足,文化特色鲜明,尤其难得的是古城保存得基本完好,少有现代建筑破坏其原貌。

这座老城可以说是一座鲜活的博物馆。无论是规划布局,还是室内设计,都堪称非洲本土文化与阿拉伯文化完美融合的典范。另外,19世纪末涌入了大批印度商人,他们又给这座古城增添了印度风格的建筑和装饰元素:比如游廊和木制阳台。古城建筑是哈勒尔文化中最精彩的部分,其风格在东非是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哈勒尔人无不以眼前这座古城为骄傲!

不到一平方公里的老城内有368条纵横交错、狭窄曲折的街巷,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如果没有导游带领,一般人很容易就迷路了。导游也警告我们晚上不要自己出来逛,一是担心我们迷路,二是一不小心会遇上夜晚出没的土狼。
 
多彩民居 
 


这里有2000多户阿拉伯风格的传统民居,这些石头房屋的建筑形式独树一帜,尤其它们五彩缤纷的院墙最吸引游人的眼球。这些围墙或整片、或块状地被涂刷成粉、紫、黄、棕、绿、蓝、青等各种颜色,有邻近色的和谐组合,也有对比色的大胆碰撞,还有不同颜色的条纹拼接。总之这些绚丽多彩的围墙充满了一种古拙质朴的艺术美感,一时间,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偌大的色彩实验室中。

一户人家格外吸引我的目光:深绿色的围墙、浅绿色的门框、灰色的大门,大门旁边是一道木篱笆,郁郁葱葱的树枝从院子里面探出头来,在大门上印下斑驳的树影,这简直就是一幅天然的油画!我不由地从大门走进了院子,院里充满了自然而迷幻的色彩:一面墙被粉刷成粉色+绿色,另外一面墙是绿色+灰色,甚至水管和电线杆也被整个涂成了绿色,原来哈勒尔人对颜色有着如此执着的偏爱!
 
优雅的哈勒尔女人
 


从屋内款款地走出一位优雅的哈勒尔少妇,正当我要请求原来我擅自闯入时,女主人微微一笑,比比划划地对我说着什么,虽然语言不通,但通过手势可以看出她在欢迎我,并且允许我在院子里拍照,然后她走到房门前,把掀开门帘欢迎我们到家里做客。那一刻她就是我眼中最美丽的风景!
 
喧闹集市

一直认为集市是一个城市中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看到最普通的人们和最真实的生活。穿过一条凌乱的“中国街”——售卖大批中国制造的低档电子产品和衣物鞋帽的地方,我们到了传说中的“埃塞最繁荣热闹的市场”。市场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咖啡豆、咖啡壶、粮食谷物、调味香料、蔬菜水果,银器首饰、布料织品、手工艺品……,凡是生活中需要的东西这里应有尽有。

小巷道路两边的摊贩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说着各种我们听不懂的“火星话”:哈勒尔、阿姆哈拉、奥罗莫、提格雷、索马里……。这些摊主据我观察女性居多,她们非常辛苦,大多数都住在城外很远的地方,天不亮就得起床,背着沉重的货品成群结队地来赶集,等到太阳落下收工的时候再一起赶回家,到家后也不能闲着,还得给一家老小做饭,非洲妇女真的是特别吃苦耐劳!

入夜,这座古城的所见所闻令人回味良久。虽然整个古城的结构和风貌基本保存完好,但是在现代化进程的冲击下,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侵蚀,尤其紧邻新城的西部和北部。20世纪初开始,人们在把围墙涂上新的灰浆、木门换成金属门、甚至安装电视天线,这些都破坏了这座见证历史的古城原貌。唯一不变的大概只是每天凌晨把人们从梦中唤醒的悠扬钟声和穆斯林的晨祷声,它们提醒着我们这是一座拥有82座清真寺的古城以及它曾经拥有的辉煌。

穆育枫 北京物资学院外国语言与文化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和非洲社会与文化。
 
孙丽华 北京物资学院外国语言与文化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应用语言学和非洲社会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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